第(2/3)页 “长姐消消气。”靳巧颜扭头看向和静长公主道:“小人之言信不得,此人上次还在酒楼散布与宗大人的流言,企图挑拨我与宗大人的关系。” 靳巧颜宽慰的话语,让下首一众夫人们都纷纷表示赞同,皆是出声宽慰。 “如此背信弃义的小人,说出的这些话就是想让长姐生气罢了。” 为什么明明是侯爷,竟还不能与长公主较量的,明明那宫中的贵妃娘娘也是侯府的,长公主就那般客气,为什么啊? 侍从复述了平伯侯的话,那跪坐在地上的秦画芷当场吓瘫了。 “不必与这样的人气坏了自己。” 今日这游湖是游不成了,有眼力见的都找借口拜别离去了,和静长公主哪里还有心思游湖,转头回了长公主府,就让人去查驸马这几日的行踪去向。 秦画芷能说出那个话,肯定是从哪里得知了什么东西。 蛇鼠一窝的东西,总能说出点什么来。 和静长公主面上神色缓和了些许,但是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秦画芷,游湖也不游了,就这么坐在床上等平伯侯来领人。 第(2/3)页